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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在故乡救助流浪猫的事情

上次在东京救助流浪猫的事情用中文写过,这次反过来用日语写在中国救助流浪猫的事情。

我和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学的人很久没见面了。他现在在故乡的航空公司当飞行员,最近的航空业的朋友也跟我一起吃饭。

饭后在餐厅旁边的停车场看到了那只流浪猫。第一印象是这只猫非常亲人。

于是,我立刻注意到了这只猫的伤。皮肤上有一个相当大的地方,快要掉下来了。

之后因为还有其他地方的计划,不得不遗弃那只猫,真是遗憾。

第二天中午,我和父母商量了把那只流浪猫带回家,结果被拒绝了。理由是家里已经有一只猫了,增加新的猫可能会对现有的成员造成压力。

但父母本身就是经常给周围流浪猫喂食的人。

我试图说服父母:“如果不把流浪猫救助到底,就不应该喂它们,因为这会导致城镇的流浪猫问题。”、“与其喂食,不如这样做才是对的。”但最终还是失败了。

即使不能在家里养,我还是想把它抓住。我觉得即使不养在家,也可以找个领养人。那天下午,我又去了那家餐厅。

去之前,我在周围买了一个箱子和猫的湿粮。与之前在东京那只虽然亲人但对人类有所警惕的流浪猫不同,这只猫对人类完全没有警惕,所以我觉得这样就足够了。

到了那里,前一晚的那个地方那只猫不见了。问了女将,她说确实在我们附近经常看到那只流浪猫,但现在不知道它在哪里。

我告诉她如果看到的话请告诉我,并交换了女将的微信。

正准备回去时,那只流浪猫出现了。我立刻设置了箱子,并放入打开的罐头。这样它就轻松被抓住了。即使已经上了出租车,它还是专注于湿粮,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抓住了。

首先去动物医院。经过诊断,皮肤的伤看起来像是被热水烫伤的。而且,胡须似乎也被烧掉了,脖子上还有被勒伤的痕迹。可能是被某人虐待了。

治疗开始时,去掉了死去的皮肤。


在和父母商量时,母亲似乎比父亲更坚决反对,于是我告诉父亲这只猫已经去过医院了。几天后,我必须回到日本。

在寻找领养人的同时,我把父亲加进了动物医院医生的聊天群,让父亲去看看这只猫。父亲虽然最初反对,但还是去看望了这只猫。

最终,父母没有太多抵抗,接受了这只猫。因为脖子上有剥落的地方,父母给它起了个名字叫“痂头猫”。南昌话的发音(kā tóu māo)与日语的“加藤真央”相似,所以我们就叫它“加藤”。

难关一。出院后的护理。

虽然出院了,但加藤的皮肤还没有完全恢复。也没有打疫苗,不能和家里的猫一起养。父亲虽然最初反对,但还是把加藤带回了自己的办公室。每天给它涂抹皮肤药。那时还没有告诉母亲加藤已经在父亲的办公室了。

难关二。发情期来了。

回到家后,母亲的麻将朋友们都受不了那股味道,叫声大得让人晚上无法入睡。因为总是对着窗户叫,可能是家周围的其他母猫在发情,加藤也发情了。而且因为还在恢复中,无法进行绝育手术,父母在这期间忍受了很多。对此我感到很抱歉。当我说要找领养人时,最初反对的母亲却说:“这个孩子脖子上有剥落的地方,不干净,迎接它的人不会有。”于是加藤就这样留在了家里。

难关三。和社长相处不好。

如你所想,社长是家里现有猫的名字。没有打疫苗的加藤在最初被关在单独的房间时,叫声很大,社长也因此非常不安,体重减轻了好几斤。

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社长和加藤之间仍然时常发生争吵。父母非常喜欢社长,所以无论有什么好的东西,总是优先考虑社长。加藤似乎也知道这个规则,总是排队在旁边等着。但又会发生争吵。观察争吵时,加藤似乎想和社长玩,但社长从一开始就只和人类生活,所以不习惯猫之间的玩耍方式,认真地把加藤视为敌人。

在加藤来之前,社长总是慢慢地吃碗里的湿粮,现在却不得不一口气吃完,因为加藤已经吃掉了自己的一份。对此我也感到很抱歉。

为了满足自己的同情心,最终不是我,而是家里的父母和社长付出了各种代价。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应该克制一些比较好。

@2026-06-23 15:26